必威甲A最佳外援徐根宝严格专业在申花的日子最美好

2019-01-08
瓦洛佳与小球员合影

  稿件来源:成都商报 

  他是中国职业联赛第一张洋面孔 曾获1994年甲A联赛最佳外援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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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至今还记得成都的食物都“特别辣,特别辣”

  他说“现在俄罗斯队里有很多的矛盾”

  夏季的圣彼得堡,依然寒风习习,成都商报特派记者穿着棉衣在离圣彼得堡约50公里外的体育夏令营里见到瓦洛佳时,一身球衣短裤打扮的他显得活力十足,岁月并没留下太过浓烈的痕迹,他现在体重只有71公斤,甚至比年轻时在中国踢球时轻了4公斤。

  当年,一名在读的大学生,却成为了中国足坛职业化以来的第一位外援,他是名副其实的拓荒者,曾效力上海申花、广东宏远的他,获得过1994年甲A联赛最佳外援以及1995年中国甲A联赛冠军。

  在见到成都商报特派记者时,“你好”这句中文随口而出,“会一点点中文”,是中国足球生涯留给瓦洛佳的印记。上午的阳光里,一边指导小队员踢球,瓦洛佳一边回忆着24年前的往事,他还叫得出全部昔日队友的名字,能够模仿换人时的广播用中文喊,“23号瓦洛佳上!”

  生活

  瓦洛佳现在同时从事着好几份工作,他在一家体育学校担任主管,学校有很多足球、篮球、拳击、桑博、地板球等各种体育项目,他负责管理所有教练。同时,瓦洛佳还是学校女子足球队的教练。另外,瓦洛佳一直致力于迷你足球(五人制足球),他是圣彼得堡国立信息技术机械与光学大学的迷你足球队教练,同时也是半职业俱乐部“圣彼得堡04”的主教练,过去两年,“圣彼得堡04”一直是圣彼得堡五人制赛联赛的冠军。总而言之,他这辈子都在和体育打交道。

  家庭

  回到俄罗斯后,瓦洛佳在职业联赛踢了三年。后来因为受了重伤,长达两年的时间完全无法上场比赛,最后不得不告别了绿茵场,转战五人制足球赛。这一踢就是很多年,瓦洛佳获得了俄罗斯联赛杯的冠军,获得了欧洲五人制足球赛优胜者杯冠军。瓦洛佳是在圣彼得堡遇见妻子的,他们的相识在一辆公交车上,育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。大儿子已经20岁了,小儿子今年马上就满18岁了。两个儿子小时候也踢足球,但后来放弃了。现在一个喜欢格斗,另一个几乎全面发展,排球、足球都要参与,但仅仅是爱好而已,并没有走上职业化的道路。

  读大学时和萨沙一起被打包来到中国

  徐根宝是一个十分严格的教练

  成都商报:我们都知道你在甲A踢球前,是一名大学生,并不是职业球员。你为什么决定去甲A踢球?徐根宝教练又是怎么选中你的?

  瓦洛佳:我当时虽然还在大学念书,但其实也算是一个职业球员了,在一级联赛(现在的俄甲)球队踢球,萨沙是我的队友。我还清楚记得,那一年萨沙已经33岁了,俱乐部领导建议他去国外联赛踢球,当时他正好收到了来自上海的邀请。然后,徐根宝教练来到圣彼得堡时,观看了我们的训练,就把我和另一个球员德米特里一块儿挑走了。就是这样,我和萨沙被打包来到了中国。

  成都商报:我们都知道职业球员每天的训练量十分大,你当时是如何兼顾学业和足球的?

  瓦洛佳:坚持吧。每天清早去学校上2到3小时的课,然后就去球场训练。训练结束后又回到学校上课,必威,然后又回到俱乐部训练。那时候我还很年轻,充满了能量和干劲。

  成都商报:在你眼中,徐根宝是一个怎样的人?

  瓦洛佳:他是一个十分严格的教练,但尽管如此,我是不可能说他坏话的(大笑)。他特别专业,对我们也很耐心,我刚到申花的时候头球特别差,必威,他就一直着重训练我的头球,就像小时候在足球学校里训练一样。

  在申花的日子是瓦洛佳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

  去中国就有500美元工资,我很满足

  成都商报:甲A时代给你个人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?

  瓦洛佳:太多了。我记得东方明珠,当时还在修建,上次回去特别去参观了一下。还记得我们和八一的那场比赛,我踢进了2球。记得我去谢晖家做客,见到了他父母。我经常感慨,在申花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。

  成都商报:你单赛季打进11个球,并荣获了中国职业联赛第一个“最佳外援奖”,这是甲A的水平太差还是其他什么原因?

  瓦洛佳:不是的,甲A球员的水平并不差。就像我刚才说的,那时我才18岁,充满了干劲,希望能干出一番成绩。上海申花也很重视我们,再加上有一位十分优秀的教练,徐根宝教练给了我很多的帮助。

  成都商报:你认为在当时那支申花队中,谁是最出色的一位球员?

  瓦洛佳:范志毅队长很厉害,但总体来讲,当时申花整体都很强。我们有很厉害的教练,很厉害的队员,李晓、谢晖和我一样都是前锋,李晓因为年纪稍大,我们都叫他“老李”。前卫有申思、刘军、陈伟,后卫有朱炯、吴兵、范志毅等等,还有很优秀的守门员蔡建林,虽然我发音不标准,但我还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。

  成都商报:当时你只有500美元的月薪,虽然那个时候算高收入,但很多中国的队友工资都比你高,你会有什么想法吗?

  瓦洛佳:我没什么想法,毕竟时代在改变。当时我在俄罗斯,工资一个月只有100美元,去了中国就有500美元了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我不是特别看重金钱的人,能赚多少就是多少,我没有别的想法,所以我最后拿了甲A冠军。

  习惯在中国的生活,学会骑自行车出行

  中国别的东西都比白酒美味

  成都商报:你第一次到中国的时候,有没有感到不习惯?

  瓦洛佳:并没有,我很快就习惯了中国的生活。我记得当时所有的人都骑自行车,我很快也学会了骑自行车出行。一开始,我们住在宾馆,后来就到基地和大家一起生活。从老的到小的,每一个人对我都特别友好,我觉得中国菜也很好吃。对我来说,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。

  成都商报:你喝过中国白酒吗,是什么感觉?

  瓦洛佳:当然喝过,但实在是太难喝了!虽然价格越贵的白酒,味道越好,但在我看来,无论是吃的喝的,中国别的东西都比白酒美味。

  成都商报:对四川和成都有什么记忆吗?

  瓦洛佳:我去过成都踢球,但当时一门心思踢球去了,唯一记得成都的食物都特别辣,特别辣!

  在中国踢球3年后因为想家而离开

  中国筷子、短剑之类的是纪念品

  成都商报:为什么只在中国踢了3年,就决定回俄罗斯了?

  瓦洛佳:我当时回俄罗斯休假,然后收到了俄罗斯一级联赛足球俱乐部的邀请,机会和待遇都很不错。因为我已经离开俄罗斯三年了,还是有点想家,就决定回来了。

  成都商报:现在收藏有没有甲A时代的东西?有什么故事?

  瓦洛佳:所有的奖牌我都带回来了,申花的球衣我也保存着,但三年前我回上海的时候,把最后一件球衣送给了别人。当然还有一些特别的纪念品,中国筷子、短剑之类的。我有一块十分特别的奖牌,1994年年底,我被评选为了虹口区“年度十大杰出青年”。我当时都觉得难以置信,我是唯一一个入选的运动员,其他都是著名乐队指挥什么的。

  成都商报:甲A时代有大量的俄罗斯外援,但现在中超一个俄罗斯外援都没有,你认为是什么原因?

  瓦洛佳:可能俄罗斯球员技术不够好吧。现在中国有强大的经济实力,能请到十分优秀的外援,比如奥古斯托、胡尔克等等,而俄罗斯没有明星球员。当然,也是因为俄罗斯球员在国内收入很高,不需要到国外踢球。这也是俄罗斯足球现在的问题所在,球员薪酬太高,但球技却不行。

  对俄罗斯队在世界杯没什么期待

  俄罗斯队里矛盾很大 球员和教练也有矛盾

  成都商报:你对俄罗斯队的期待是什么?

  瓦洛佳:没有什么期待,就为他们加加油吧。但俄罗斯队比中国队好一点,中国上一次进世界杯的时候,我很多队友都上场了的。话又说回来,俄罗斯队确实表现不怎么样,第一场5比0胜沙特有了出线的希望,现在俄罗斯小组出线了,表现得很不错,希望能带给我一个惊喜吧。

  成都商报:你会去看现场比赛吗?

  瓦洛佳:当然会去,加里宁格勒英格兰对比利时的比赛,我会到现场观战。之前我去现场看了英格兰对突尼斯、比利时对巴拿马的比赛,必威,都很精彩。我现在十分期待两队的对决!

  成都商报:对俄罗斯队现任主帅切尔切索夫有什么评价?

  瓦洛佳:我不认识他,这很难说。在我看来,现在俄罗斯队里有很大的矛盾,甚至是球员和教练之间有矛盾,这很不应该。作为主教练,首要任务应该是凝聚整支队伍,如果有矛盾,你就必须得去解决它。但这也并不全怪他,毕竟这届俄罗斯队的球员也很一般。

  成都商报:戈洛温在世界杯中表现出色,他会成为俄罗斯队中最关键的一位球员吗?

  瓦洛佳:我希望如此。在俄罗斯,我认为现在有一种奇怪的现象,一旦有年轻球员稍微表现出色,所有人就会开始不断称赞吹捧他:“哇,俄罗斯的未来之星!”扎戈耶夫也是这样,现在又是戈洛温,但他们都不是真正的超级明星。真正的足球明星都是经过多年锤炼的,而不是被吹捧出来的。戈洛温确实踢得很好,也很年轻,希望他能成为真正的明星球员。

  成都商报:目前这支俄罗斯队,什么位置是短板?

  瓦洛佳:我们的中场不差,有戈洛温、库兹亚耶夫、日尔科夫。我认为,目前俄罗斯队的后卫稍微弱一些,前锋也比较弱,尽管第一场进了5个球。但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会为他们加油,总之都这样了。

  成都商报:俄罗斯足球的现状是怎样的,中国足球有值得借鉴的地方吗?

  瓦洛佳:现在俄罗斯国内,无论是8岁、10岁、12岁的比赛,大家都太在乎结果了。无论是家长,还是教练,每个人都对孩子说:“你必须要赢,要踢赢比赛!”可能等孩子到了15岁,他就彻底对足球厌倦了。而其他欧洲国家,14岁以下的孩子踢球,都是为了享受和快乐。

  另一方面,俄罗斯职业球员酬劳太高,他们没有动力磨炼球技。不管球技高低,踢几年球,就够他们潇洒过一辈子了,那自然就没人有动力变强了。

  而中国足球那批和我同时代的球员实力都很强,现在中国联赛的关注度和外援水平越来越高,但中国足球这么多年来却一直进步不大让我困惑。

  成都商报特派记者 徐缓 欧鹏 发自圣彼得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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